赖婆子也顺利地将这酒的方子给了她,只是,赖婆子前脚刚刚将方子给了她,后脚,就被发卖了。

赖婆子当时恶狠狠地骂着苏凝,又低声下气地求姚氏,说是因为苏凝拒绝了她介绍过来的人,所以,她才会怀恨在心。

苏凝:“……”

一直以为她当时给苏敬榕开门,就算报复她了,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谁能够想得到,她竟然会记这么长的时间——

赖婆子被抓了以后,这果酒方子一时间就成了烫手山芋,这些人家都在犹豫该不该酿。

毕竟,他们已经知道方子被卖掉的事情,如果他们现在酿造的话,那么姚氏第一时间就会知道这方子是被他们给买了。

何君意是举人,而姚氏是首富之女。

而他们,目前就只是普通商户。

这些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商量这件事情——

“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酿?”

“当然酿了,不酿的话,我们买这方子做什么?”

“可是,这不是就得罪他们了吗?”

“那又怎么样,总不能够因为害怕,连钱都不赚了吧?再说了,我们这么多商户联合在一起,总不至于一败涂地。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团结。”

“没错,只有我们这些人都团结在一起的话,我们没那么容易对付了--”

“可惜了,况小姐不在,如果她在的话,倒也可以给我们出些主意。”

况文婷虽然年纪小,但是脑子灵活,总有很多奇思妙想——

“况小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好些天都没有出现过。”

“该不是去其他省城看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人在讨论况文婷可能去的地方,可惜,真正的况文婷却被田诗雅给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