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脸色不太好看,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关于何君意作弊的事情,既然他是第一次,那——”
“等一下,什么叫做我相公第一次作弊,你们就非要给他安上作弊的名头才甘心吗?”
“还是报官吧,知县大人可是青天大老爷,肯定不会让你相公平白无故地蒙冤。尤其,他还是举人。”
不说其他,就说当地学子,若是能够考中进士,这对当地的知县来说,也算是一件政绩。
所以,只要稍微有些脑子的官员,都不会故意去针对有才华的学子——
“如果你们都不敢去的话,那我帮你们走一趟吧。”
“苏凝,你别闹了,这件事情和你无关,你还是闭嘴吧。”
苏敬榕吼道。
“苏敬榕,你算什么东西,竟然管起我的事情来了?”
“你”
“敬榕说得没有错,这是我书院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小妇人还是莫要多管闲事。”
“这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呢?和我关系大着呢!”苏凝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和何君意是什么关系?难道你给何君意当妾了?”苏敬榕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脸震惊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姚氏不乐意了。
“如果不是何君意的人,为什么要帮他说话?”苏敬榕上下打量了苏凝两眼,“也不对,你的年纪比何君意大了那么多,何君意就是再饥渴,也不会对你下手。”
而且苏凝也不算是什么貌美之人——
“你就没有想过,苏凝或许是我的人呢?”姚氏冷笑,“你们这书院之人当真这么忌惮我相公,非要给我相公安上各种各样的罪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