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姑姑现在和人合作开了一间酒坊,生意极好。”
“什么?”
苏敬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大姑姑开酒坊?这怎么可能?”
他大姑姑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了,她哪里会酿酒?
“是真的,而且她的合作对象是何君意的妻子。”
听到何君意三个字,苏敬榕忍不住磨了磨牙。
这个人他是认识的,而且很熟悉。
当然,他们并非是朋友。
何君意和他是在同一间书院读书的。
何君意比他长几岁,比他早入学,算是他的师兄,却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他天天都能够听到这个名字。
就是想忘都忘不了。
“何君意,考了案首而且,他今日的文章被知县大人给表扬了。”
“我要是能够像何君意那么厉害就好了。”
“他考中秀才了,这么年轻的秀才,可真是少见啊——”
“这有什么,我听说啊,他本来早就能够考上的,就是夫子按着他,不让他下场呢。”
“为什么?”
“夫子说他天赋高,肯定能够考中,但是读书的时间短,成绩不一定好,既然要下场了,肯定要取一个好成绩,所以压着他又读了两年,这不是,他现在可是廪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