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朝夕相处了一个月。

凤夙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相处的模式,像一个成熟的大人跟一个顽皮的小孩。

就像刚刚幼稚惩罚别人的行为。

像是故意给他看一样。

“苏凝,为什么你一碰上阮清的事反应那么大呢?”

阮家家大业大也不至于会虐待一个继女!

“‘

少女笑容收敛,“她阮清,身为阮家唯一的干金,要什么有什么,从小穿金戴银,吃穿不愁,而我……

少女的视线看向前方无尽的黑夜,突然轻扯了一下嘴唇,“不过是一个继母带过来的拖油瓶罢了。”

原主在阮家生活了十年,在这些年里她如同一个透明人,不受待见,还经常遭到所有人的冷暴力。

亲生母亲只会一味的要求她做这个做那个,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为了融入阮家这个大家庭,原主也曾经做过努力的,但是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也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一个硬生生的把一个文静而懂事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惹事生非,永远被学校老师叫去办公室训话的小太妹。

而她最初的愿望,只不过是想更多得到母亲的关注。

凤夙怔住了一下,他想伸手摸一摸少女柔软的头发。

就在这时,苏凝又侧过脸来看着他。

表情带着疏离和冷漠。

“凤先生,我欠你的人情,我会找机会报答你的,至于我和阮清之间的纠葛,就不劳烦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