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萧长凤,不就是一句话嘛,至于杀人灭口吗?”

要是自己躲不过去,那可不是血溅三尺了,这男人真狠心!

“哼!你继续说,我不介意把你的嘴给缝上!”

那冷冷地眼神,跟个冰碴子似的,凉飕飕的让人背后发寒。

得!

他不说了,一听到消息就来瞧,他还不是担心某人,没想到,好心当做驴肝肺。

温羡掐住了自己的话茬子,默默地喝着茶水,才喝完一杯,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主子!”

彦林站在门外敲门,似乎有事要说。

萧长凤负手而立,他站在窗边,瞧着花草树木,淡淡回应道,“进来!”

一个高大的暗蓝色锦衣的男人推门而入。

一进来,瞧见了墨绿色长袍俊逸的男人坐在一旁喝茶。

彦林打招呼:“温世子!”

温羡颔首,算是回应。

彦林上前,把一封信送到了某个面色不好看的男人面前。

“主子,您的信!”

双手捧上,那一身紫色长袍的萧长凤侧过脸来,狐疑地瞧着眼前这封信件。

“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