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眨眼,小声地说道,生怕别人看见似的,“萧长凤,你这是作甚?快放我下来!”

“不想摔下去就别动!”

这个女人真是蠢的可以,明明身上有的只是三脚猫的功夫,还学人家美救英雄,她当真不怕死吗?

修身而立的男人,抱着一个娇小的人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一起进入了马车。

钰宝看着自己的手心若有所思。

彦林余光落在呆呆的男人身上,“钰公子,先上马车吧!”

歹徒受了重伤,又掉入了汴河,估计也活不了了。

钰宝拿起着一旁花灯上了马车,但他根本不敢进马车里,怕面对什么人似的。

撕拉!

苏凝坐在马车里,瞧着自己那白袍被某男人撕碎,跟泄愤那般。

从暗格里拿出一瓶药来,替人上药。

那血淋淋的伤口,看起来血肉模糊,没有伤到骨头,已是万幸。

嘶!

真疼!

苏凝皱紧眉头,绷着一张脸的她,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若不是她那皱紧的眉,还以为她不会疼呢!

“嗤!怕疼就喊出来,没人会嘲笑你…”

隐忍惯了,就算很疼很疼,她也不会叫出来,苏凝很要强,绝对让人看到她的脆弱。

“不疼!”

不疼所以她不叫?

萧长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下有些酸涩。

作为大魏国的萧王爷,暗地里与皇帝较量经常被人刺杀,受伤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