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分明很温柔,口中说出的是残忍的话。

小太监惊恐着一张脸,他快要被臭袜子给熏晕了,但还是强忍着,脑袋摇晃,眼神露出了一抹祈求的目光。

“呜呜………”

我不要死,我还不能死!

无论他怎么哀求,也没人理他。

“啊……”一道凄厉的喊声响彻无边无际的黑夜,让人听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花园偏僻的某处,坐在石桌旁边的男人,黑沉着脸,看向不请自来的男人们。

倾二姜自顾自地坐在石桌旁,瞧着一桌子的佳肴,“这薛相公挺会做人呢!”

这里的点心和美酒比宴会上的食物还要丰盛,可见薛相公真是个细致入微的人。

一身紫色华服的男人,就坐在了对面,他拿起桌边的空杯子,倒了一杯茶。

完全无视某人阴郁的神色。

而旁边躺着一个鼻青脸肿,张嘴呜咽却发不出声来得的小太监。

这个可是他身边伺候的太监。

萧长谨心绪万千,他捏杯子的手紧握,差点没忍住就捏碎了。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倾二姜找了个借口,溜了,正主对上,又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作为亲表,也不好在这里。

只是两人明明是世界上最亲之人,为何会闹成这种地步?

倾二姜不是局中人,他到现在也不怎么明白,都是他的表亲,他从小一向与萧长凤交好,正因如此,不管因为什么他都会站在萧长凤身后。人才刚走,萧长谨再也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对着男人怒吼:“萧长凤,你现在就这么迫及不待砍了我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