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们家的主子跟谁在洗澡?

心里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这……里面该不会是那个念奴娇吧?

王爷一向不近女色,为何屡次三番与这青楼女子接触?

难不成,开窍了?

彦林心下腹诽,而一旁的男人,却笑成了一朵花,可眼底丝毫不见一丝笑意。

“彦林,吩咐下去,让手底下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萧长谨在坊间暗地里所有的产业给吞了!”

萧长谨趁他不在东京,吞掉了他暗地里被人查到的产业。

“是!”彦林犹豫了一瞬才道,“主子,小道消息,说这迎春楼明面上是商贾李家的产业,实际上是当今皇帝的私产…”

身份高贵的萧皇,居然暗地里开了一个青楼。

若是那些肱骨大臣知晓,必定全朝轰动,而萧长谨必定会颜面无光。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

他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皇弟,最看重自己的颜面了,自从那个花魁念奴娇横空出世,这迎春楼收入便越发丰厚,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好多人都眼馋,大到王孙贵族,小到商户的人,对迎春楼这块大肥肉垂涎已久。

有些人想用抢取豪夺,却因为背后的东家势力给压了下去。

“叫温羡悄悄地把迎春楼给收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背后的大东家是本王。”

“是,主子!”

厢房里,浴桶旁,一个少女湿漉漉地站在哪里,而她的脚底下孤零零地躺着一顶小小的紫玉冠。

苏凝拿起来仔细瞧了瞧,发现这上好的紫玉居然裂了一条小小的缝。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