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被此人听见的话,可能会被反将一军。

她观察十分灵敏,即便柳惜刻意压低脚步,依旧能被她所察觉出来,不让此人有任何机会偷听。

柳惜一开门,不知怎么她突然就感觉越发昏沉,立即闭眼倒下入睡,不给她任何脸色。

他拉起被子,好好盖在她的身上,片刻中,回忆起师长昨日对自己说的话,“她身子骨太弱,但她溅入的毒液免疫,无需再用药,只需多加休息尚可。”

他明白师长的言外之语,为此他防范之心便从未卸下,“如若有人对她用药,那我应该多加小心吗?”

师长带着斗笠,抚顺着花白的胡须:“小伙子很聪明,看来老者没有失望。”

回忆到此结束。

随后,他将温柔的眸光收回,用少有的温和为她开脱,“柳小姐抱歉,她的身子骨过于虚弱,现如今可能是因疲惫而入睡。”柳惜故意在他面前装的淑雅,眸光扫向她时,带着无法表明的嫌弃,“…无妨,我暂且就先退下,桌上的药记得喂他服下。”她对苏凝感到厌恶,如此匆忙退下也是为了更换衣物,刚才的举动让她领口沾到飞溅的药水,生来洁净之身岂能容忍如此举动。柳惜将药汤放在桌上,提快步伐迈向前门靠近,想尽早把脏臭的衣服丢弃。

贱货!

弄脏我的衣裙,抢走我所爱之人,怎么能让你好过…

在心中无法咽下这口气,紧紧攥着袖口,暗自发誓一定要给陈帆一个报应,让他永远不得安宁。

走到亭廊时,她又变了一副嘴脸,眸色格外撅人,“陈帆,我得非所爱,定让你尝到同种苦楚,终身为我所控,不得伤我半分!”

“嗯呃…”她揉了揉眼睛,在柳惜离开后立马清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