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年态度坚定,表示自己永远不会变心,更不会因一点小事就背叛她,“不行,无论何时我都不会放弃她,即便身边有许多优秀的人可以选择,没有她又有何重要呢?”

那番话语使他不适,他抬眸间唯有怒火压制不住,随之上前准备将她赶走,“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这是你自愿而来的,凭何要逼迫我?”

我未明你是使用何等手段前来,现如今我要很遗憾地通知你,将军府并非闲人能进出,索性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他眸色冰冷又深不见底,常人都无法察觉出他情绪的变化。

“难不成你不想救他?”柳惜很很咬着牙,没想到自己将尊严放低于此,还是没能捞到丁点好处,“我真的有如此不堪吗,让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不情愿地摇了摇头,招招手想向院子里的侍卫传达信息,让他们帮忙将她轰走,“柳小姐,你多虑了。”

柳惜冷“哼”一声,立马知道他的意图,心中的悬念也在慢慢升起,“我撕下你所张贴的告示,才特此进来府中,无料到将军不留情面,竟要赶我离开生命垂危,需要帮助之人。”

原来如此,那你便推卸不了救治的责任。他听见此番言论,只觉得可笑,论道理,她还不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告示一事,我已向圣上请旨,不治便是死罪,救治不成反而抄家满门。”皇帝念于顾延年的才能,以及往日的旧情,必然掩护在他那一边,有些事情不必言语,他便知道该如何帮臣子。

她气的直跺脚,一旁的丫鬟只能急忙扶住她,怕她气坏身子,“顾将军,您够狠心啊!”

他语气冰凉,话语中还捎带着阴阳怪气,并与她保持礼貌的距离,也不给靠近的机会,“哪里,哪里。没有点本事,怎么能上场用谋略杀敌

呢?”

“我要是想现在不治的话,恐怕是出不了将军府的大门吧!”她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