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苏凝每次服下药物,身体就会出现必然的损害,所配置的药性又极为猛烈,却只能暂时压制,用量稍有不慎,病情再度恶化,今后怕是连吃药都无法规避毒发。
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解除毒发症状,确保她不再受病痛折磨。
顾延年一踏进府是待从跟随在他身后,先将她的身躯安置在床上,再呼唤一旁待从:“小顾,寻宫里的太医过来诊治,实在不行就先将医术高明者过来。”
小顾这个侍从跟了他很多年,认识许多人脉,比小吴侍卫少了些鲁莽,更重要的是他的身手要比一般人好。
侍从行了一个礼,立即认准了寻医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便跑没影了,“属下遵命!”
留给他的只有一阵风,还有生命垂危的苏凝,那种难过,伤心瞬间布满他的全身。
他寸步未离开,只是怕她醒后没能看到自己,心中断然割舍不下她的情况,担心必然是少不了。
他拉起带着凉意的手心,泪水落于手背,眸光中还存一丝未磨灭的希望,“小苏凝,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还等着你做我的新娘呢!”
这还是他第二次难过,数十年的隐忍已经无法再压制下去。
他看着静静躺在床边的人,答案瞬间沉入谷底,明白处于昏迷的状态,是无法开口作出回应。
眼眶逐渐猩红,抬手为她解下发髻,怕她醒来说略到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