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书房中。

江侍卫尽心在替他研墨，但他总觉得主子今天有些不对劲，便想帮他解去困惑，“主子，您这次回来，可是因什么事才…”

程霁手上的笔顿了一下，眸光微冷回头看了一眼他，“你觉不觉得她有些可疑？”

她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云芝，却又借着她的口知道云芝的死讯。

江侍卫研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立即秒懂他的意思，“说那个丫鬟？”

他揉了揉太阳穴，伤神地垂下眼眸，心思也乱成一团，“是啊，我总感觉有一种熟悉感。”

江侍卫贴心将公文收好，转眼又盯上眼底的黑眼圈，“主子，兴许是你想错了吧，应该是最近奔波劳累产生的错觉。”

他拼命回忆刚才的细节，脑中闪出一个荒唐的答案，对自己的臆想感到不确定，便求解于身旁之人：“江侍卫，你说会不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然后借着这个身体回来找我们报仇？”

要是如此就好了，那也可能是我还抱着希望吧。他忍不住自嘲了下。

“要不我替您盯着她？”

“甚好。“

话音刚落，云芝端着茶水敲响了房门，屋内两人脸色立即僵了，整个人也有些提心吊胆，生怕刚才的言语被听见。

“侯爷，请慢用！”好在一切正常，她并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奴婢就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