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身上的外袍脱下,大步夺门而入把衣物递给他,回复的语气却有些不确定,“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他很确定那晚在湖边,她感知道了自己的身影,并且也知道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那一晚回去之后,他整整失眠了一整晚,总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原来,苏凝没有放下我,心里还是有我的。”
结果与她同日返京时,却看见顾延年抱着熟睡的她下了马车,他的心情又提到了嗓子眼,他唯独在这一方面甘拜下风。
成婚两年半,连她的心思都揣摩不通,更别提该如何让他开心,也不了解她的喜好。
两人的婚姻如同丧偶是一番进行,彼此之间常常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唯一多得的那次关心还是在姜苏凝死后。
程霁经过走廊时刚好撞见,正在院子里打扫的云芝。
她看过去顿时思绪乱成了一团,手上的动作一顿,“啪嗒”一声扫帚掉了下来,她立马伸手去捡,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扫了起来。
他也开始注意起那个方向,望着那个丫鬟的身影,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的身影怎么会如此熟悉?
他快步朝着那道走去,可当丫鬟转过身来,那张脸又不是他所记的面容了。
“你是?”程霁摸不着头脑,皱着眉问了一句,“府里新来的?”
云芝褪去了平日的嚣张,毕恭毕敬的行了个万福礼,“回主子,奴婢叫舒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