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拾起梳子捏在手心,顺着发丝往下梳顺,眸光有些松懈,只有这时才是她最放松的状态,“那我还是扮男装,这样也就不必刻意与你保持距离,就让旁人当做普通的上下属关系。”

要不是因礼法层面的问题,否则我就可以大大方方扮女装了,也有一个点,就是我离过婚,怕遭受别人恶意的揣测。

他的眉眼弯了弯,立即起身把屏风上的衣物取下,再讨好似的挑逗着她,“遵命,我未来的顾夫人!”

她轻车熟路地带上发冠,寻着声音表达自己的心思,“我还是习惯你叫我小苏凝,而不是未来的顾夫人。”

顾夫人会有很多人叫,可是小苏凝则是专属于你一个人的称呼;孰轻孰重,是否掂量清楚了?

他垂下伤神地别开视线,眸光也随之黯淡下来,语气也越发没底气,“小苏凝是在跟我较劲吗?也对,你从未说过想要当我的夫人。”果然,你的心里还是惦记着别人。

她再次察觉到他神色不对,立即附上他的手,着急向他辩解自己的意思为何,生怕在留下一丁点误会,“没有,只是我更喜欢你叫我小苏凝。”

其实她方才的说辞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可能是他心思有些敏感,不自觉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说到底就落了一个没安全感的隐患,特别是面对那么多竞争者。

苏凝拽了拽他的衣角,朝着他那张臭脸撒娇,抬眸声音奶奶的盯着他,“延年哥哥,理理我嘛!”

他对此没有半点表示,只是将衣物披在她身上,然后一声不吭的走出房门,徒留她一个人愣在原地,久久无法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