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年暂隐光芒,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她发挥,不作打扰便好。

孙汝纯不自觉的抹了一把心酸泪,每每回想起他的身影,却总像一把利刃一样,直戳她的心头让伤情久久不能愈合。

她缓缓站起身,脚踝外带着脚链限制于她的行动,没好气的反驳苏凝的言语,“你懂什么啊,我虽相貌平平,可我是这么多年在他身却唯渤

信得过的人,你又算什么东西能让他牵挂?”

脚链珞着红了她的皮肉,她穿着破破烂烂的囚衣,头发也许久未曾打理过,身上早已脏兮兮,甚至还带着被殴打过的淤青。

她的心咯登了一下,眼中刹时泛起泪花,心思沉了又沉。

始终未能让他了解我的心意,哪怕是片刻!

苏凝急忙开口打断其思绪,从中她听出一知半解,好奇心驱使她想进一步了解,“等等,你的主子是谁?让我好好梳理清楚一番呗。”孙汝纯白了她一眼,话语钻冷带意的膈应她,就是不打算直接告诉他是谁,“呵,先前还三番两头的撩拨他,这下又开始装作不认得了?”

“谁呀?你最好说清楚点,别拐弯抹角,我听不懂!”

“姜淮钏,你的表兄。”

听到这个名字,她不经意陷入思考中,尝试理顺前后的因果。

按照她所看书中的记载,姜淮钏作为本部书最大的反派,竟然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本以为是单纯的兄妹关系,现在听孙汝纯这么一提,原来他未必是这么想。

原来程霁说得没有错,他的确忌惮她很久了。

苏凝千算万算,居然也没有料到姜淮钏喜欢原主,然而姜苏凝从来都不知,表兄竟对自己有过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