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看出他眼中的意图,心中便不再淡定,倘若放纵他继续在错下去,这样只会两败俱伤。
现在要做的只有与他解释,跟他讲道理,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跟他说清楚。
为此她直接怒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生气朝他发火,要不是现在身体虚弱,她恨不得起来好好数落一番,“这些根本就没有依据的证明,是最不能尝试的线索,我们大可以再找医术更高超的大夫,或者寻找世家中会善于解药的柳氏一族,无休无止的听信谣言,终究有一天遥远会不攻自破,到时候则你会落下一个惨败的下场。”
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有些事是不能去做的,这样违背道德,违背常理,而且你没有主角光环,是斗不过她的。
说完她又后悔了,觉得刚才的态度明显有些过激,可是说出来的话已经无法撤回,过后她垂下头的语气就软了些,“延年,很明显这种说法根本立不住,我们更应该相信的是医术,而不是这种无理由的噱头。”
顾延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着脸坐到她面前。
她对此明显有些不乐意,擒住他的衣领对一顿语言输出,口齿间她越发沉不住气,不自觉表露出对他的担心,“你仔细好好想想,有些事到底该不该这样做,有些行为是不是太过于莽撞,不要毁坏你在我心中的印象。”
我知道你很不想听我讲道理,可是一味做无用功的事,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世界终究不会因为你努力而让你得到应有的回报。
他依旧不语,她见状只好拉起他的手,眸光扫向他带着些许委婉,以示弱的方式来诠释态度,“难不成你想认我受此经历,我们要做到的是不信谣,不传谣,永远坚持自己的理论,向着光明前进,绝不对恶势力所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