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的抽出手,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低头捂着嘴笑了一声,十分从容的表述自己的看法,“延年,没有爱人的期许,即便是有表面上的婚姻有如何呢,那种无人在意的难过,压抑都是发自内心的。我不在乎名分这种琐事!”
“现知心中所念为何许,小苏凝便是唯一期许;我愿意顺着你的意思来。”顾延年搂着她的肩膀,眸光深情地落在她身上,久久都未曾散去。
俩人刚出客栈正准备原返,他耳边却响起自家独有哨声,立即意识到有大事要发生,赶忙拉着她朝声音的方向跑。
世人逃不过一个情字,情字纠缠于你,势必永世不得开脱。
巷子里。
暗哨着急从屋顶处跳下,向他行了个礼,再附到耳边说悄悄话:“主子,家主听说您的事,特地连夜从洛城赶过来,估摸着现在应该入关了吧。”
顾家主听说前几日,婉烟在府外惹是生非,他一得知此事气得气都喘不过来,立即吩咐所有人火速赶往长安。
他坐在马车上紧紧攥着拳头,暗自发誓定不能让那个女人祸害了自己儿子的清誉。
几天几夜都未合眼,就是生怕后一点会出事,他心中笃定此次必是旁人栽赃嫁祸于顾延年,可他仍旧不放心。
暗哨所有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他,过后他朝暗哨使了个眼色,暗哨便原路折返,消失在大家视野中。
顾延年一脸神秘的凑到她耳边,眉头紧皱像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眼神中又透露出一丝顾虑,“小苏凝,我立马派人帮你收拾好东西,你先暂时住在客栈,我父亲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