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年趁着她不注意,在身后偷偷搭上她的肩,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脸,“在想什么呢?”

苏凝没有应他,只是下意识望向斜对面的客栈,再用手肘捅了一下他,“既然我们是来看晚晚的,那我们干脆进去看吧,站在这里也礦宿

顾延年抬手轻抚她的发顶,想要用此让她振作起来,别因晚晚而难过,“倘若晚晚这个病无法根治的话,一定要节哀,不要为此而太难过万分。”

不然我会心疼的。

她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便照着上次来时的轨迹那样走,晚晚的房间在二楼的拐角处,两人一推开门只见晚晚安然无恙坐在椅子上,一旁的侍从在喂她药。

晚晚恢复了往日那样的精气神,圆圆嘟的脸蛋也多了些薄红,笑容十分乖巧的转头看她,“姐姐,晚晚有在乖乖喝药。”

侍从朝着他们点头示意,立马把手中的汤药转交给苏凝,再将昨日经过一数告知两人,“昨日王郎中带着他的师长过来,那师长为小女孩施了几次针后,小女孩才终于有了好转,这副药也是那位师长帮忙配置的。”

苏凝舀汤药的手顿了一下,似乎猜得那位师长是谁了,垂着头心不在焉地舀了好几次空勺递到她嘴边。

晚晚眨巴眨巴着圆眸,忍不住开口打断她,“姐姐,你舀的是空勺,姐姐在发什么呆。”

她从思绪中缓过神,重新摇起一勺地到她嘴边,勉强对着她勾了唇微笑,“姐姐没事。”

姐姐,只是不知道你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侍从夺过她手中的空碗,然后顺势揉了揉晚晚的发顶,俯下身面带笑容道,“晚晚喝完药物后,便必须上床睡觉,否则会影响药效,师长的嘱咐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