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年此番言论一开口,相当于直接削弱她的气场,她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苏凝最终只有妥协这一个选项,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即扯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好啦,我保证站在原地不动分毫。”
他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吗?
在她眼里未能时刻看出看他的心意,而且刚才那番话在她心里亦然悄悄变了味,搞不懂他内心的想法是什么,她的态度这才一下子有了转变。
顾延年这才愿意放开她的手,然后朝着床的方向走去,提出她放在床角的那双八寸大的黑靴。
以往苏凝扮女装那会,脚底所穿得则是绣茶花的登云履,但她现在扮男装就必须掩人耳目,穿戴的规格自然也要跟着他有所相同。
苏凝在背对他的空隙,眼眸中的动容有些消散了,气鼓鼓的暗骂道:“好你个顾延年,就知道天天逮着我欺负,我以往在家都不怎么穿鞋的,刚才至于那么大的反应吗?我光着脚你又不会死;要不是看在你小时候是一个可怜虫的份上,不然谁愿意顺着你的意思啊!”
她的心意尚未完全对顾延年开放,使其无法感知到他对于自己的关心,还进一步扭曲了他的意思。
顾延年提着黑布靴蹲了下来,他的眼神明亮而又诚恳,是个人见如此都不忍心拒绝来,“小苏凝,我帮你穿上可好?”
苏凝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心里多了几针自责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算了,看在他这么好的份上,本就应该原谅他。可他这么好,我却如此想他会不会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