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箭准确无误地穿过苏凝的头,她应声倒下也不忘牵着他的手,随即吐出一口鲜血,她整个口腔弥漫着血腥味。
苏凝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含泪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说道:“秦焯,我们…最终还是…一同死在了…这里。"
苏凝突然间在睡梦中惊醒,下意识想起的人是秦焯,她被吓得一身冷汗,但她并没有叫出声,只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眼翻了一个身子,她的眼泪顺着泪痣而流,他的手故意放在她的枕头,泪水正好滴落他的指尖。
顾延年第一时间清醒过来,抱着不打扰的心态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苏凝无时无刻都记得自己身处的环境是如何,这一点会比平常人还要冷静得多,而她也会哭,只不过她不想出声罢了。
这个举动直接给她吓了一个激灵,立马坐起身往黑暗处挥舞了一下,正好打到他的脸,“谁?”
“是我。”顾延年捂着脸点了一根蜡烛,借着烛光递到她面前,略带着困意看她。
苏凝深知已经羊入虎口,此时也不好在面前与他翻脸,只是睡觉时觉得被发髻珞得慌,便将发髻拆下问道,“你怎么也跟着睡在这儿?”
“小苏凝,只能委屈你今后睡在我身侧了”顾延年侧躺在他身旁,左手轻抚她的秀发,眼神仿佛带了几分妖焼似的开口,“以后夜夜相伴,同吃同住如何。”
“什么,以后每个在长安过的日子,我都要与你同睡同吃?”苏凝夺回他手中的秀发,气愤地低下头质问他,看见他的眼神时却觉得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眼神中似乎还透着些许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