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别人,你怎能拿我与别人比呢?”秦焯没有恶意地盯着她看,宛如一副已经吃定她的样子。

“再说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不要!”她生着闷气的扭过头去,不再去看他。

“你的伤口在后肩再不处理的话,伤口感染了怎么办?”秦焯也是出于担心她,他也知道在当今世道女子必须守节,一旦失节就会被沉湖的。

侍卫匆忙将药转交给他就离开了,秦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药膏放在她手上:“那你自己处理吧,我只在旁边守着你,不会偷看的。”

说完还一脸委屈的冲着她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苏凝瞬间都有些心软了,她想着是不是自己要求太过了,毕竟他还是原主的未婚夫就算真的看到也没什么。

“算了,还是你帮我上药吧!”苏凝将还到他手里,内疚感涌上心头。

俩人找一个隐秘一点的山洞,还害怕有什么危险,特意去检査了一番,才准备上药的,她脱掉婚服露出自己的圆领短袄,白色的短袄已经被血染透了。

她解开衣服右衽边的所有系带,并没有将衣服直接脱掉,只是把衣领拉齐到肩膀处,慢慢地露出血红的伤口。

秦蜂拿出火折子烧红了小刀,准备贴到伤口上,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的伤口,“你忍着点,我给你消消毒。”

“二小姐,你这是要去哪?”管事姑姑手中拿着鞭子,冷漠地看着准备偷逃的陈樱。

“没…没有。”陈樱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见管事姑姑将鞭子甩到地上,还发出了声响,光是听着就能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