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系统不是告诉我,他会梳发髻啊,而且他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为陈微梳一次,明明自己是在圆他的梦,可他却这么蔦,多少有点不靠谱。秦煙以为吃醋,立刻向她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给别人扎发髻了,我向保证。”

秦煙知道她生气了,笑眯眯的看着她,一点点的梳着她的秀发,动作很轻,就是怕拉到她的头皮,就连沾着桌子上的刨花水的动作也很轻。刨花水就是用桐木刨花浸泡而稍带粘性的水,用来固定好发髻的形态。

他的手法还挺娴熟的,没半会儿功夫就扎好了,先将秀发拢结于头顶,两端再用头绳绑出两个突出的元宝尖,便是元宝髻。

苏凝盯着铜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发型,刚准备笑一下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换上鞋子,连忙问道:“鞋子呢,你该不会没有准备吧?”在她注视下,他缓缓的从袖口掏出一双精美又喜庆的翘头履,鞋尖处点缀了一串小流苏,鞋子侧面还绣了几只小兔子。

苏凝皱了皱眉,心里生出疑问:“这个鞋跟,怎么如此之高啊?”

鞋跟足足有两寸多,已知一寸就是3厘左右,两寸也就是它的一倍。

“你比嫂子矮得多了些…”秦蜂紧张地抿了抿唇,有些无辜的看着她。

苏凝穿上之后,就直接用力地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没好气地开口:“我就比她矮了两厘米而已,至于吗?”

秦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盯着她的时候一直都特别宠溺的样子,“好啦,吉时快到了思儿,我也该走了。”正如他在原文中为陈徽一辈子守身如玉,却惨遭女二陷害,最后却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