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粒,迎着唐文的目光,吃进嘴里,点头:“好吃。”

台上的讲者“哗啦——”一声收扇,拱手走了下去。

换了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这老者一袭长衫,面目和善,上台后先是笑呵呵的同在座的道了声好,边一掀下袍,稳稳的坐在了椅上。

桌上的东西早已换了,老者拿起惊堂木,清脆的声音落下后,苍老浑厚的嗓音响起。

“上回说到,张生托丫鬟柳依给吴小姐送去了诗作,这之后,张生那是日思夜想,等着吴小姐的回信……”

姜芙凝拈花生的动作顿住,听着这万分熟悉的故事,感觉嘴里的花生突然就不香了。

还有就是她现在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毒奶在身上的,方还夸这间茶楼不落俗套,不想,还是讲上了。

她摇摇头,说来也是,茶楼乃消遣之地,人们若一味听那些枯燥的人文地理,别说这些人,搁她,她也受不了。

看来不论什么时候,这狗血淋头的故事到哪儿都不会收了冷落,尤其是在女性地位低下的古代呢。

姜芙凝将盘里的花生抓在手中,另一只手拉起一旁的唐文:“走,不听了,没甚趣味。”

唐文也不反驳她,从袖中掏出锭银钱放在桌上,跟着姜芙凝走了。

在茶楼担个了许多时光,此时日头渐有西沉之景,姜芙凝想着她偷偷溜出府,此时也快用膳了,想必过不了多久,银屏便要唤她,还是回去看看。

这样想的,她停住,“小唐,我们就此分开吧,我也出来许久了,恐府中担心,该回去了。”

唐文神色间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多说,只拉着姜芙凝,嘱她再找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