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喝药了。”

姜芙凝一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银屏端着药碗和轻萤对视了眼,眼神中是满满的无奈。

“殿下,奴今儿可是找到了您想要的话本,将药喝完,再吃着果子,边看着话本,岂不美哉?”

姜芙凝本不想理,但是,银屏口中的话本确实勾起了她的兴趣,将被子拉开一条缝,缝隙中,姜芙凝见两个丫头满脸笑意的等着,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喝药是为了她好,她还各种矫情,实是不该,便不好意思的坐了起来,接过碗,脸上的神情宛如壮士赴死般壮烈。

见状,银屏同轻萤笑了笑,这几天姜芙凝突然转换了性子,待人宽和了起来,虽然在吃药上,有些难办,但也同小孩子似的,极是好哄,看来,果真应了她说的,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心境不同以往了。

腹部受的伤看着严重,其实不是很深,姜芙凝又歇了半个月,再也忍不下去了,便又偷偷地溜了出去。

外街上依旧热热闹闹,姜芙凝这次仍旧做了男子打扮,在屋里待了有一个月的时间,她都要长青苔了,现今出来转转,看到什么都莫名有种新奇的感觉,心里也开阔起来。

就在姜芙凝左转右转,无所事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宁兄,真是好久没见,你这一个月里都没出来逛吗?”

唐文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柔肠百转,凄怨无比,仿似一个独守空闺的妇人。

姜芙凝赶紧摇摇头,将脑中的比喻打散,而她又不能对唐文说真实的经过,便半真半假道:“是啊,今日家中出了几件事,不是很太平,便没空出来了。”

“出事了?要紧吗?需不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