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把拉住了姜芙凝行礼的动作,边将她往榻边引,边回首取笑。
“你这伤,可大好了?”
坐定,太后摸着姜芙凝的头,眼中含着心疼。
“好了,小伤,不严重。”
姜芙凝没有与老人家相处过,只能一问一答,干巴巴的回着。
闲话完,太后这才止住了话头,转脸同一直当着背景板的男子道:“灵均啊,福安这孩子,从小被先皇与皇帝宠坏了,你若是受了委屈,就告诉哀家,哀家替你主持公道。”
灵均?福安?
所以,这便宜老公是叫灵均吗?
“太后言重了,公主蕙质兰心,怎会如此。”
周钱俯身一礼,平淡道。
“那就好,看到你们举案齐眉,哀家也就放心了,当初若不是…唉!”
当初?若不是什么?姜芙凝左瞄瞄,右瞄瞄,愣是没从两人脸上看出来什么,为什么说话说一半?很折磨人的好吗?
姜芙凝叹了口气,为什么人家遇到她这种情况,都会有记忆或者装失忆蒙混过去,她为什么就没有记忆,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就在姜芙凝苦大仇深之际,殿外进来一人。
来人一袭黄色龙袍,头戴冠冕,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