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要见她,说是为了看看她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但是,她好像是今儿才醒来的,犹记得银屏说让月婵嘱人向太后禀报她已经醒了,她还记得银屏说过御医让她好生静养来着,太后怎么这么快就要见她了?
她不是原装货,到时候万一露馅了怎么办?会不会被当做妖孽烧死?
姜芙凝深吸了口气,将脸埋进了水中,等极度缺氧时,才冒了头。
其实,说来也怪,她明明记得当时她头上的伤很重,而且,还有些失血过多,但是,当她再次醒来时,除了刚开始头痛之外,在没有别的感觉,所以,她才能出去浪,也不知是什么神药,药效这么好。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大不了就是死,说不定死了她就回去了。
沉寂了一夜的街巷恢复了热闹,道路两旁,商贩已经开始吆喝了起来。
马车中,姜芙凝放下掀起的帘子,拿起糕点咬了一口。
“银屏,太后召见我,为何他也跟着去?”
姜芙凝努了努嘴,朝着外头骑着马,跟着马车的男子。
“殿下,太后娘娘吩咐了,要驸马同行,至于为何,奴也不知。还有,殿下应自称'本宫'。”银屏倒了杯茶,放在了姜芙凝的右手边,又一次提醒着姜芙凝话中的自称。
“我知——,本宫知道了。”
姜芙凝端起茶杯顺下去了嘴中的糕点,复又埋头苦吃。
今儿早上,哦,不,可以说是凌晨,银屏就在床边叫她起床,要知道,当时可是寅时,也就是四点多,她从来没有起的那么早过,能起来就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