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蝉趴在柳树上一声一声的叫着,连着树枝上鸟儿的歌声,组成了小小的歌唱组合,本该聒噪的声音变的悦耳起来。这一切是那么的鲜艳,活泼,充满生机。
姜芙凝突然有些不确定的思忖,她真的是被整蛊了吗?
为什么眼前的这一切真实中又透着虚假,举目望去,天空湛蓝的如剔透的宝石,看不见随处可见的电缆,屋檐下没有透明的玻璃灯泡,远处走廊上,不时有人经过,但脚步声却极轻,个个都垂头走着,不见交头接耳之态。
姜芙凝快走了两步,绕过廊庭,穿过垂花游廊,走过阶下由光滑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
一路上,见了她的人无不停下施礼,待她走过后才继续做方才的事,且皆身穿古装。
她也没有看见有什么拍摄的机器的存在,姜芙凝突然就迷茫的站在原地,面前两条小道,她却不知该不该继续迈步。
银屏一直小心翼翼的在身后跟着,脸上一片担忧之情。
这时见姜芙凝停下了脚步,忙上前扶着她,试探的开口道:“殿下,此时虽未至午时,但盛苏炎热,您也走了这许多时了,不若我们去前方亭中歇歇吧?”
姜芙凝回了神,同时,脑中正隐隐成形着一种想法,但,那太不切实际了,她需要好好认证。
亭中,姜芙凝握着手中方才递给她的茶杯,浅啜了口,入口生津,茶香味在口腔和鼻端中蔓延,扩散,即使她不懂茶,也知道这是好茶。
“你仔细说说,我为什么会昏过去,还受了伤?”
银屏:“殿下,昨儿个在席上,您突然说要出去透透气,还不让奴跟着,谁知,您居然一夜未归,等奴找到您的时候,就发现您已经遇刺了。”姜芙凝转了转茶杯,看着杯上描绘的活灵活现的花鸟纹:“哦?那你是在哪儿发现我的?”
银屏悄悄捏了捏裙角,继续道:“奴是在,是在,是…”
“殿下——,饶了奴吧,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殿下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