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浅浅无力思考他一介神魂应该怎样解决,因为她此时脑仁中感觉有千根银针扎着般,撕裂又尖锐的疼夺去了她全部的注意。
等躺在躺椅上后,那种感觉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祥和,她紧绷神经骤然一松,这巨大的反差,勾起了她的瞌睡,禁不住诱惑,金浅浅慢慢阖上双目,陷入沉睡。
躺椅旁,突然模模糊糊现出一个人形来,一袭玄色衣袍,来人慢慢俯下身靠近金浅浅,长至脚踝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搭在金浅浅搁在一旁的手上,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伸出,停在金浅浅头顶几厘米处又顿住,隔空摸了摸金浅浅的头发。
“唉,小丫头冒冒失失的,真是个笨蛋呢。”
薄唇昵喃出这样一句话,低沉的声音像是初春融化的溪水,清列中却透出一股别样的暖来。
封聿察看金浅浅再没有别的不适,抬手将树冠上的黑耀移了下来。
他略瞧了瞧,知道黑耀只是一时受不住这许多的火元素和魔气同时入体,便陷入沉睡协调消化,没什么别的大问题,便又将它放了回去。
剩下的时间里,他都只静静站在金浅浅左侧,微垂下眉眼,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金浅浅,眸里一时闪过笑意,一时闪过微恼,一时又是庆幸,几多变换间,让人摸不清头绪,越发看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
金浅浅从沉睡中醒来时,就听见身边蛇吐信的嘶嘶声,她扭过头一看,黑耀正盘在她脚边,低头探进储物袋中,扒拉着红果吃。
“蛇大爷,你没事了。”
金浅浅开心的凑到黑耀旁,伸手将它四处摸了摸,冰凉又顺滑的鳞片让她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