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浅浅从多日不可得的好眠中醒来,耳边是细微的“叮叮咚咚”的金属碰撞生,转头一望,昨天收留她的那位道友右手握着柄大刀,左手拿着磨石,正在磨刀刃。
“呦,终于醒了,老身活了这许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你这比万向城里没有灵根的人还能睡的修士,六个时辰过去了,你愣是躺那儿一动没动。”
粗哑的声音透着浓浓地好奇,金浅浅也感觉到了投来的打量目光。
她起身折好睡袋,收好,摸着鼻子道:“让道友见笑了,再次感激道友昨夜的收留之恩,我这便走,就不打扰您了。”
金浅浅没等回话,就走了。
出了屋子,她快步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才放缓了脚步。
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觉得那个道友磨着刀盯着她的时候,特别像盯着鸡鸭鱼的感觉,让她心底发毛,所以,金浅浅连忙说着告辞。
后面几日里,她没再随便去找什么遮蔽风雪的小屋子,而是用灵力在地上砌起一座雪屋来,要不是因为这一处,她都没想到可以就地取材。晚上时,金浅浅给雪屋的墙壁贴上了防御符,这才安心的睡了。
等第二日醒来,撤去灵力,看见高悬了不知多久的太阳,她默了默,赖床贪睡的这个习惯,真是一直都改不了。
这样特别耽误行步的进度,后面金浅浅也是彻底放弃了,反正这儿的黑夜里也不是很黑,她又不需要睡眠,不需要饮食,活的就像她现在脚下踩着的黑岩石,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