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浅浅深一脚,浅一地脚踩在白雪上,她戴着顶灰色的鼠皮帽,帽檐垂下,稍微遮住了视线,让她放眼望去的白色世界里,多了抹别的色彩。
她不知道修仙世界里的人,若是雪看的多了,会不会得雪盲症,但是,该有的防护金浅浅还是做了。
自从下了宝舟,她已经在这座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雪地里走了两天一夜了,这里就连夜晚都是白昼,一点儿光亮映在四周的雪上,都会被无限的放大,所以,这儿也就暗不下来。
金浅浅倒也没有难为自己,一路上走走歇歇,修仙之人,灵力周转几圈便可抵御严寒,辟谷过后,也不需要吃东西,所以,一时半会儿,金浅浅也没遇上什么危险。
只不过,恼人的就是这四处的白雪了。
而此地甚是怪异,若是借助灵力凌空而行,或者御剑而行都会被半空中超强的气流给掀翻,这也是为何她这两天一夜里,纯靠腿走,也是封聿提醒她要多注意安全的原因。
虽然不用吃东西,但处在这样的环境中,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寒风,金浅浅倒真希望这时能有碗热乎乎的汤,她想要将有些烫的碗壁捧在手里,好好地暖一暖。
可惜,这只是她心里的想法。
恍惚间,周围景色一变。
不远处的雪中竟冒出一缕褐色的稻草来,走的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矮小的茅屋,屋顶积着厚厚的雪,小小的,又矮矮的身体承受了太多,时常会给人它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的感觉,却仍然顽强的伫立着。
“是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