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得培养些人,让他们以后就专门管秦氏商行送往国库的银两,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秦窈趴在书桌上,将要做的事大致记了记,或许是静心思考一下原因,她竟不知不觉地就这么睡着了。

后几日里,她都在忙这件事。

新兰和息竹也从自家府里的人找到了外边有能力的人,总算是做好了。

这件事解决完,秦窈便安心许多,以后有些事就不用她亲力亲为了。

这日里,她正同祖母说着这一月来的利润,外头门房来报,说是有两个从洛镇来的人,拿着拜帖,前来找她。

秦窈一听便知道那两人是谁,她赶忙让人将其引到花厅,茶水侍候。

她起身化繁为简,快速又不失清晰地同祖母禀告过后,请安告辞,迈步去了花厅。

花厅中,已喝完一盏茶的阿勒羽让府中下人又给她添了一杯,沈梦在一旁看着,嘴里打趣阿勒羽是个渴死鬼。

秦窈到时,两人斗嘴斗得正欢,便没打扰,站在两人一侧,双手环臂看着热闹,直到沈梦辩过阿勒羽得意扬头时,才被发现。

“你这人,来了不说一声就算了,居然躲那儿看戏,有你这么待客的?”

沈梦走过来,钳住秦窈的臂膀,眼含威胁。

秦窈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即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沈梦这才放过了她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