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父笑着摆了摆手,“您别责怪她了,往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叙旧,就是不知我是否能喝到侄女的一杯媒人酒呢?”秦窈忙稽首应了。

秦晓平时虽然知道自己家孙女是什么德行,但第一次见她这般傻的模样,也忍不住失笑。

婚礼事宜进行的很顺利,双方早已到了商讨良辰吉日的一步,女方这边当然是尽早不尽晚,偏男方父母想将孩子多留几天,这讨论来,讨论去,终是选了个折中的日子,也就是下月初八,这是个极好的日子了。

秦窈没什么讲究,只觉得无论哪日都好,便也顺了安排,只是私心里觉得,她还什么都没准备,况且距离下月初八也没多上天了,今天都十三了,总觉得还有好多事没安排好,这几日里,专门找了个熟悉婚事程序的人补了补课,又査对着看了看。

最后,秦窈发现她二姑父办事又快又利落,什么东西都不缺,就只差对新人了。

想着要成婚了,她便特意写了两份请柬,给洛镇的沈梦和阿勒羽送了过去。

之后的几日里,秦窈都窝在自己家的首饰铺里,在掌柜的心疼的眼神下,霍霍着玉。

无奈,她真的没什么天分,简单的倒也罢了,稍微难一点的,秦窈要么做一半没控制好力道的大小,将玉凿穿,要么就是刻的歪歪扭扭,将一朵俏生生的兰花刻成了芦苇,说是芦苇还是夸了秦窈,实际上就是个四不像。

做到最后,秦窈虽没放弃,但手艺也没进步多少,而她前几日画好的交给专业的师傅的图纸已经做好了。

秦窈打开木盒看了看,在心里惊叹着师傅果然不愧是师傅,边想着她该怎样将东西送给他。

这儿的规矩是,新婚夫妻在成亲前一个月内不能见面,说是不吉利。

她便不能明目张胆的去见他,晚上爬墙吧,她又害怕同上次一样,去的时机不对,思来想去良久,还是决定差个人,将薛瑾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