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薛瑾都没睡踏实,半梦半醒的,第二日清晨时,才发现了窗边的檀木盒,他好奇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枝白玉簪,簪上刻着几朵花,他细瞧了瞧,才辨认出是迎春花。

绝妙的是,花蕊这部分居然是淡淡的黄色,而两色不同的玉就像是天生的如此似的,合在一起,让人瞧不见拼接的缝隙。

玉是好玉,就是这簪上刻着让人瞧的费力的花朵,还有盒子底下的纸条,坏了风景。薛瑾摸着温凉的簪子,眼中笑意溢出。

而今天早上秦窈照旧出去巡査店铺。

谣言虽传的很快,街上行人倒还是自得其乐,各干各的事情,除了査账时会遇上有些面熟的顾客,她们都会向秦窈道声喜,秦窈自然也会之以喜,这一举动,更是坐实了谣言的真实性。

溜达了一圈,也没见有人再借着“巧合”之名找她喝茶,秦窈才算松了口气。

铺子不需要日日都査,她这几日所作,为的就是引出别有用心之人,现在静下来,她就轻松了。

“主子,这是难得的血玉,还是迎春花?”

玉铺的掌柜抱着木盒,看着躺在绸缎里的血玉,心里仿似在滴血,前日里主子才糟蹋了块好玉,今日终于要向这镇店之宝下手了嘛。

秦窈接过有巴掌大的玉,触手生温,个头又大,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至于做成什么样,还得好好想想才是。

“先留着吧,不过不要卖。”

她被掌柜的眼神盯的发毛,不过,这玉现在让她来刻确实是暴殄天物了,秦窈决定还是再练练再说。

秦窈印象中在农历七月十五日俗称鬼节的盂兰节,同大雍朝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