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递个拜帖,请你姑夫来给你张罗张罗。”

秦晓早年也是走南闯北过的,见的多了,人的眼界与心境就会随之发生变化,她年龄是大,却不遵循旧礼,也没觉得有个回鹘血统的孙婿有什么丢脸的,当然,也不能让旁人觉得孙婿有什么不好的。

秦窈谢过祖母爱护后,神色一正,随即,恭敬的行了大礼。

这一下可把秦晓惊着了,不过,她没表现出来,毕竟是她养大的孩子,两人之间该有的默契不会少。

“祖母,我们世代从商,又旧居盛京,因家业越来越大,受到的注目也就越多,这次尤甚,孙儿不想成为砧板上的肉,无奈有时身不由己,所以,孙儿想成为保皇党,不论谁成为下一个掌权者,孙儿只认那把龙椅。”

秦窈说完后,就静静地等着秦晓的回应。

小小的室内一时静的仿若连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而以往都会赞同或是提出另一种方法的祖母,却久久不语。

秦窈也不急,她也知道这个举措意味着什么,正所谓,有舍有得,想要保全自身,必得牺牲一些东西。

良久,久的灯盏上的红蜡留了一桌血泪。

“好,想做就去做吧,祖母老了,只想含饴弄孙,这些事,就由我们的家主来决定。”

“祖母!”

秦窈不可置信的抬头。

“这位置一直是你的,祖母也累了。”

秦窈揺头,“祖母,孙儿现下就很好,家主之位,孙儿尚年幼,无力承担。”

“你这混丫头,还想让我这把老骨头操劳到何时?你也要成家了,不必推辞。”

话已说到这份上,秦窈确不能推辞,而现在也不是谦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