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翠翘将头一低再低,她知道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
将要离去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价值千金的烟纱,此时却被人扔在了地上,还要烧掉,真是暴殄天物,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时,突然一道黑影掠来,捡起地上的披风,转瞬便没了身影。
翠翘好奇的伸了伸脖子,虽然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她也心满意足了,就刚才那一幕,够她和小姐妹说上三天三夜了。
“好看吗?”
轻柔的含着疑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翠翘心头一惊,连忙下跪求饶道:“姑娘恕罪,婢子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秦窈停步,看着地上将头磕的膨膨作响的人,淡淡道:“恕罪?你犯了什么罪?即使真有罪,也不该我来恕,还有,以后,别动不动在我面前下跪。”
翠翘顿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迤通背影,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走过幽深的长廊,蜿蜒曲折的小路,终是到了堂前。
秦窈垂首走进,行了一礼,“祖母安好。”
秦家家主秦晓坐在主位,气恼道:“安好?我没被你气死就是好的了,还能好?”
“祖母息怒,孩儿愚笨,不知哪里惹了祖母生气。”
“我老太婆舍下脸面在西街请了最好的冰人为你说媒,你可倒好,将人家得罪了个半死,依我看,你这名声在盛京里可就臭了,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像别的老婆子一样含饴弄孙啊。”
原来是这件事。
秦窈无奈道:“祖母,孩儿志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