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时候我真好奇,你只有这么一种表情的吗?”
帕拉斯不爽的探身,越过茶桌,伸手捏了捏对面人的脸。
然后,顿在当场。
轻松的话,起身,伸手,捏脸。
这几个动作只在短短几秒内完成,帕拉斯也做的自然无比,只是,好像又不该这么自然。
帕拉斯轻咳了声,收手坐下,扭头看向一边。
气氛慢慢凝固。
她看着那边的树,没话找话般,“你修灌木时,能修成动物形状吗?无论哪种都——”
“你——,你是脸红了是吗?”
帕拉斯不敢置信,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面前的人,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是,脸上却渐渐爬上绯红,尤其是两只耳朵,红的简直能滴出血来。
第一次看见西奥多不一样的神色,帕拉斯很是新奇和喜悅。
这神色的改变…是因为她。
虽然只是很正常的变化,但是,出现在经常冷脸的人身上,就像在庄园里盛开玫瑰的概率一样。
而血族夜晚多于白天,也没有阳光,又怎么会盛开玫瑰呢。
西奥多镇定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