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斯从送信熊柔软的肚子上起来,看着它远去的背影,抬手挥了挥。

那边利维坦已经介绍的差不多了,帕拉斯本就觉得无聊,索性踱步过去,想说说灌木修成的形状。

却巧合的看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她步子一停,目不斜视的越过他们,回了城堡。

而原地的两个人,尤其是棕发青年,此时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来。

他在看见帕拉斯的震惊过去后,抬手不断的揉着眼睛,却认命的知道,自己没眼花。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之前还是黑色头发和茶色瞳孔的啊!

多拉咽了口口水,瞥了眼身边的人,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那人依旧是一张冷脸,除了好像比刚开始下沉的眉头外,再看不出一丝情绪。

所以,西奥多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此时二楼卧室的帕拉斯坐在棺盖上,垂着眉眼,有些懊恼她的不淡定。

帕拉斯又跳了下来,起身走到落地镜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

也不一定就能认出来啊,她之前可一直是黑发来着,尤其明显的就是现在镜中那双如红宝石的眼眸了,任谁都不会联想到一起的…吧?

她不确定。

要说帕拉斯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可是她交的第一个朋友,而且,还帮了她很多,这么一下子遇见,总有种欺骗他的负罪感,尤其两人现在的身份还是对立的。

这么一想,帕拉斯愁的银白的头发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