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个臭棋篓子?”

陈忡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无奈出声。

苏凝捻棋的手一顿,抬头望他,“你回来了。”

陈忡弯了弯眼角,从背后揽着她,顺手将苏凝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一放,刚还死气沉沉的黑棋突然活了起来。

苏凝盯着棋盘,拿起一颗思考了半天也不知该将白棋放哪儿,看来她天生就不是个下棋的料子,练了整整两世,一点儿长进也没。

她摟下棋子,大叹,“可能我不适合这种动脑子的。”

陈忡轻敲她的头,声音带笑:“没事,以后这种交给我就好。”

苏凝回身抱住他的胳膊,笑的谄媚:“我现下正好有个事要求陈大人帮我。”

“你啊,”陈忡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就说怎么突然这么乖,原来在这儿等我着呢,说吧,什么事。”

苏凝吐吐舌,将愉妃的事同他讲了讲。

陈忡放开苏凝站定,轻叹了声,“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即使她并不是苏侯家的?”

苏凝无辜状:“陈大人在说什么?瑾妃娘娘不正是苏侯之后吗?”

算了,随她去吧。

他也就没再细问,两人也有多日未见了,不值当将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年关刚过,苏敏就被査出了个好消息,她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