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是熟悉的佛手柑香味儿,她闭眼,放纵自己沉溺在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陈忡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就将人拉了过来,只是因为在巡逻时,瞥见一个人提着灯笼,身影很像她,一时没控制住,就跟了上去,没走几步,就晓得,确实是她。
他快走几步,借着假山的遮挡,一把就将人捞进了怀里。
本以为她会挣扎,却不想,怀里的人静悄悄的,乖的很。
他蹙眉,想着他是不是将人吓着了,松开手,握着她提着灯笼的手,借着昏黄的烛火,见她闭着眼睛,呆愣愣的。
陈忡心里一慌,抬起的另一只手不知该放在哪儿,只干巴巴的道:“别害怕,是我。”
这句话出来,他才将手放到她的后背,想着小时见别人哄小孩儿的样子,轻拍了拍。
苏凝扭头遮住嘴角的笑,转头:“嗯,奴晓得是厂督,不知厂督有何要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
见人没事,陈忡又不受控制的刺她,只是因为心里深埋的那根刺,已深入骨髓,不动都会疼。
“并不是,厂督且吩咐就好,只是,瑾妃娘娘若是吩咐奴,那就请厂督恕奴怠慢之罪。”
苏凝语气轻柔,好不容易能见他一次,自然不希望,他早早就走了。
显然,陈忡也是这样想的,他听了苏凝的话,挑眉问:“那么不知你现在可有什么要事?”
嘴上虽然这么问,手上却不含糊,直接握住苏凝的手,脚下不停的拉着她,往前走去。
“厂督这是要带奴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