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做?”

“体弱多病的人,自是小小的风寒就能要了命。”

看他说的云淡风轻,苏凝握住他的手,问:“你倒是体弱多病了,那我呢?我怎么办?”

谢玉树沉默。

“说话啊!”

她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这个计划是谢玉树早早就做好的,而且,从他可以随时随地都知道皇家的事来看,他绝对在暗地里做着些什么,现在恐怕是到了关键时候,不能再缩在谢府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要完成,她没什么意见,可是,听他的意思,那是完全没有把她放在里面,她能不气嘛。

“好,既然你体弱多病,我还年轻呢,你走了,我就不是谢家妇了,”她上前抱着谢玉树,踮脚趴在他耳边,“我虽不知以后是哪家妇,但一直是你的。你可不能借此就跑了,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哪怕找到天涯海角,也要你好看。”

谢玉树心里一暖,回抱着苏凝。

“还记得之前说过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吗?现在就是你兑现的时候了,帮我假死。”

苏凝抬头,在他拒绝前,威胁道:“不许拒绝,当时可是说了会答应我的,你要是不帮我,你就死定了。”

谢玉树无法,只得答应了。

接下来,一件不起眼的事情就发生了。

谢府新妇在去烧香的路上,乘坐的马车马儿突然发狂,冲到了崖下,那新妇不幸跌落山崖,就此去了,而那谢府的病秧子知道后,竟从此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也去了。

这只是一段时间人们的茶余饭后,真正惹得人们激烈传唱的还得是裕王府王妃同那歌女的事情,那裕王妃虽出身名门,却是个妒妇,不允许裕王纳妾,这可是犯了七出之罪,然后,裕王妃,不,应该说前裕王妃,成了大梁历史上第一个被休的王妃,而那个来自秦淮的歌女,也成了大梁历史上,身份最低的王妃。

远离京都的山上,苏凝就和谢玉树还有芸香住在此处,隔壁是外公,还有和蔼的村民们。

山上宁静的生活,总是会让苏凝想到上个世界,同莫夭阅一起生活在霜叶峰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