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树翻了翻他的书,神色冷峻,口中的话,他现在还记忆犹新,将他的书贬的一文不值,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批判,犹如脸皮被撕下按在脚下狠狠的踩。

自此,林成就单方面的同谢玉树成了死敌,他觉得一介满身铜臭的商人,有什么资格骂他的书不好。

而谢玉树却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作日常的小插曲。

苏凝没想到两人还有这种渊源,她暗地里拽了拽谢玉树的袖子。

谢玉树主动开口,“林公子文采进步斐然,可见是用了苦心了。”

苏凝扶额,她是想要谢玉树揭过此事,没想到,他开口就是绝杀,她很担心这事还能顺利发展不。

没想,林成倒是缓了脸色,拱手说:“当日是林某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还得多谢谢公子一针见血指出某的不足之处,如此大恩,某真是无以为报。”

林成说的是实话,他当时自诩考上了秀才,不可一世,觉得天下都在他的掌中,觉得自己文釆斐然,这时,碰了壁,自是不愿从自身找缺点。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遇见过更加过分的人和事,也深切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才意识到,谢玉树当时是在真诚的同他提出意见,指出他的缺点,并非不可一世。

苏凝见两人一点儿没将那事放在心上,反倒有越谈越相见恨晚的感觉,当然,是林成单方面的认为,谢玉树从始至终一直都是那副平淡,疏离的样子。

回了府,苏凝有些好奇的盯着谢玉树看。

她真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君子端方的人,居然也能毒舌的说别人,真是不能让人顺利的将这个词放在他的身上。

谢玉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掩嘴咳了声,避开了苏凝的目光。

可是,那发红的耳垂彻底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