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和苏府这次之后,联系的机会几近于无,只要过了这一关,就没事了。

还没进入花厅,她就听见了苏沁沫娇嗔的撒娇声,苏夫人名责怪实宠溺的话,苏太傅的笑声。

她不知道若是原主在这儿是什么心情,只能说造化弄人,好像每个人都错了,又好像每个人都没错。

在她和谢玉树进去的一瞬,吵闹声也停了。

她走上前,一一行了礼。

没等让起,就拉着谢玉树落了座。

反正她就一个目的,做个透明人就好。

奈何,苏沁沫心里对她有怨,今天还是不能安稳度过。

“既然你今日来了,也省得我去找你,前日里你我二人喜服花纹不同,为何会搞错?”

这是兴师问罪?

“王妃这问题倒是难住我了,我又怎会知道为何会搞错,而且,最后不换回来了,何惹得王妃发怒。”

既然原主讨人厌,她也不想和她们有什么好脸色,也不想吃亏,虽然她如今身份不同,但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她,毕竟,苏沁沫不是这样的性格,苏凝也正好抓住了这个地方,有恃无恐。

“大胆,你是怎样同王妃说话的?”

苏凝抬眼看着苏沁沫的贴身丫鬟春琴一脸怒色的看着她,突然觉得没甚意思。

“自是正常同王妃说话罢了,不过,主子们在说话,哪儿轮得到你一个丫鬟插嘴,在府中还好,若在外面,凭白污了王妃的名声。”

苏凝没等她们说话,率先提了告辞,拉着谢玉树走了。

至于她为何能这么胆大妄为,还是因为景陶没有同苏沁沫一起回来,还有就是,原主捏着一个把柄,也正是因为这个把柄,才能相安无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