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流水抨击在石块上，发出“泠泠”的悦耳声，还有微风不时拂过，带起一阵清香，是石蒜花的香气。

苏凝轻声问：“你都想起来了？"

她转身，看着莫夭阀原本透亮的双眸变成了黑色，心里一点儿不意外，自她看见这个地方的第一眼就觉得熟悉，因为她见过，在裂缝里见过。莫夭阕勾唇，看着苏凝没有一点儿吃惊的样子，走近，挑起她散落在肩上的一缕发，揉捻着。

“师尊不惊讶吗？”

苏凝后退一步，“有什么好惊讶的，你迟早回想起来的。”

“师尊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她一愣，那是什么？

或许是她脸上吃惊的表情很搞笑，逗的莫夭阚弯腰笑了起来。

苏凝不明所以，“笑什么？”

莫夭阕伸手擦了擦泪水，语气莫测，“师尊，你是真不晓得，还是装傻？”

所以，她到底该知道什么？

“师尊可知道何为'十世恶人？'”

她翻白眼，“我语文成绩还是很好的，应该是说十世都是恶人的意思。”

莫夭阅听着这说了和没说都一样的回答，唇角笑容扩大，语调阴森道：“其实师尊说的不错，'十世恶人'是同一个灵魂，在投胎转世后手上沾染了万人的血，这样的人，最易堕入魔道，所以，一旦被察觉，就会将其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