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磨磨唧唧的,苏凝本想喝口水润润喉,正要去拿水杯的手顿在了空中,眼里闪过懊恼,作罢时看见了桌上的葡萄,有总比没有好,她边看戏边捻了颗,剥了皮儿,扔进嘴里,酸甜可口。
徐俊细细打量着萧别,眼里是惊异,更多的是惊。
惊讶于萧别年纪轻轻便坐上了魔教教主的位置,心里升起了戒备,此子不可小觑,今日恐有大事发生。
萧别负手而立,眉眼沉静,续问:“敢问盟主,有何证据证明此事是我教所为?”
徐俊还未开口,席间又蹦哒出一人,色厉内荏道:“你这魔头莫要太嚣张了,这可是我武林盟的地盘,居然敢对盟主不敬,真是小看了我们各派。”
苏凝咬葡萄的动作一顿,仔细看了看说话那人,三四十岁左右,相貌属于扔人堆里认不出来的那种,但也没有长成一副白痴样,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话音未落,便有些道行浅的面露不虞,不满他将席间之人代入,不知真傻还是假傻,那么明显的表情他不仅没看见,还一脸正气凛然。
下一秒,便是惨叫。
萧别甩了下匕首上沾上的东西,转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仍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若不是地上那人已捂住了眼睛翻滚哀嚎,这样一看但是真有些好学之感。
徐俊这下面色彻底黑了,他站起身,怒喝:“尔敢!居然在我武林盟持刀行凶。”
萧别勾唇:“做都做了盟主还有何要说的?还请盟主回答在下的问题,不然,我这家伙可没长眼睛。”
厉堪在一旁拱手歉然道:“还望盟主勿怪,教主便是这么个脾气,若是真发起了火,某也是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