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坚定的眼睛,她心里一暖,虽然这只是因为无聊胡乱想想,但是,梨澄那认真的神情真的无法不打动人。

“嗯,我知道了。”

她重重点头。

唐瑶瑶吃着块儿点心同坐在她右手边的淳妮,左看看苏凝,右看看梨澄,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还带了点儿不自在,这情绪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急需个什么打破这个局面。

如果唐瑶瑶知道什么叫“电灯泡”的话,可能更会把自己的感觉描述准确。

这境况在她们点的菜好了时,才有了好转。

没想到只是安安静静地吃个饭,都能让她们碰上个八卦。

据说县衙老爷的三姨太那胎怀了十一个月还是生不下来,现下镇上谁人不知县太爷是要喜当爹了,谁知那县太爷听了这谣言也没当回事,只请了好几个稳婆去府上接生,可惜无一成功。

这一番功夫下来,那镇上的庵堂里的老尼姑便开始一直守在县太爷府外,要将那三姨太捉去浸猪笼。

苏凝边吃边嘀咕:“虽然都说十月怀胎,但也不是没有怀的久的,这事真假找个大夫把下脉不就知道了,干嘛搞那么复杂。”那边的唐瑶瑶却入了神,吃完饭便张罗着要去看看那三姨太,拉着淳妮风风火火的跑了,她没拦着,也没跟着,只准备随机应变。而且她还有别的事做,在街上找了间药铺买药,谁晓得,最后一味药这药铺是死活没有,这小镇也不大,一共两家药铺,还两家都没有。不过,听那掌柜的说倒是可以去山上摘,问了问梨澄的意思,便一起去了。

谁知只是摘个药的功夫,就出了事。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听淳妮抽噎着将县太爷看上唐瑶瑶的事说了一遍。

她二人本是打算去看看那三姨太的,谁知连人家府门都进不去,唐瑶瑶便直奔衙门,击了鼓,上了堂后,还没说两句,那县太爷便让人上前扣下了人,她还是因为唐瑶瑶求情才放了。

苏凝有些奇怪,细问了问,听淳妮说那县太爷好像还是唐瑶瑶熟识之人,顿时便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