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卜嚇症?”
听着几人异口同声的问询,苏凝点头。
陆羽按压住心里的喜悦之情,小心翼翼的问:“那不知大夫可有医治之法?”
“有,我待会儿写下药方,庄主依方抓药,只是有几味药并不好找,须费庄主一番气力。”
陆羽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边吩咐雷博依方找药,边走到床边,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此时眼中含泪,笑着看着床上的妻子,想碰又不敢碰,怕伤了她,只嘴里喃喃的念着:“太好了,太好了。”
看着这情景,苏凝转身径自走了出去,在踏出屋子的那刻感受到了温暖的甚至有些炙热的太阳的照耀,看着院中一派欣欣向荣之景,那刻,她不由有些唾弃自己,唾弃她当时自以为是的写下了这个折磨人的病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是的让人以救世主般的形象出现将其救下,却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那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却让她写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这种情绪让她显得有些矫情,当时写的是她,现在这样要哭哭啼啼的也是她,真是有够烦的啊。
抓过雷博递过来的纸笔,苏凝将脑中那张药方记了又记方珍而重之的写了下来,交给雷博后,不顾他的感谢之语,她便离了那里。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理会身后唐瑶瑶的问询,只是想离开这儿,不想停下来,不想一停下来脑中就全是那女子形容枯槁的样子。
街市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可是这氛围感染不到苏凝,人们即使这一瞬,这一刻,待在一处,但他们都有着自己心里的目的地,苏凝却茫然的走着,只是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