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关心的不是长生不老，“渡劫之后呢？”

叶山山摇头，“谁也不知道，从我了解，还从未有人突破渡劫。”

苏凝了解的点点头，天道的故事仅到渡劫期，再往上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除了得到餃人的记忆和一只不知死活的小餃人外，就没点儿其他收获了？”

面对她求知欲旺盛的大眼睛，叶山山浅浅一笑，“当然还有，我如今已经摸到炼虚的门槛，相信再有一个契机便能突破炼虚。”

“哇哦这声绝对是出自苏凝的真心，“那趁着这里安静，赶紧巩固巩固修为。”

“嗯。”叶山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堆吃的喝的，“空间戒指里食物不多了，你省着点儿吃，等修为巩固我便带你离开这里。”

苏凝还真有些饿，抓起吃的就往嘴里塞，“我们不去找餃人啊？”

带着鮫人的记忆和小鮫人不去找小鮫人那有什么用？

叶山山犹豫了下，盯着装了小鮫人的泪滴发呆。

其实她对苏凝有所隐瞒，在幻象中她还看见了那个跟诸葛穹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之所以猎杀餃人，并不是为了所谓的长生不老精进修为，而是为了救人。

救一个在幻象里看着都对他无比重要的人。

在灵山门时苏凝谎称不认识诸葛穹，但人的眼睛不会骗人，她分明是认识他的，苏凝就是诸葛穹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小丫鬟。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啊？”

山山这充满恋爱的眼神让她心莫名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