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间隙苏凝就着冷水啃干到难以下咽的饼,“他正面吸引别人火力,就等于是正面刚外邦的大军。
外邦人个个骁勇善战,尤其是他们新上任的将军对中原打法异常熟悉,冲他们几次骚扰边界却能全身而退。”
天一奇怪于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说了你也听不懂。”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翻身上马,“我们要尽快跟大部队汇合。”
她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偏偏诸葛穹他们是一路急行军,就算他们二人都是骑马,可这都追了三天还是看不到大部队的影子。
“会不会是我们根本跟他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不可能。”天一肯定的摇头,“路上的车辙印和脚步做不了假。”
苏凝崩溃抓头发,“大哥,这两天天天下雨,能看出个鬼。”
这时候废物统子也不知道在干嘛,她天天叫都不答应。
“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你顺着车辙印继续追,我往另一个方向去找,不管是谁先找到就时刻守在诸葛穹身边。”
天一下意识就要拒绝。
“我这个人从小第六感就特别强,比如预感到明国会覆灭,大盛国国治不长久终究会明,这些都一一实现了,所以我预感你主子有危险就一定会有危险。”
她瞎编乱造的眼也不眨一下的样子让天一沉默了,许久之后抽出一把匕首。
“以防不测。”
卧槽,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下属。
接过匕首别在后腰,“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皇帝下令要陪葬的人,即便是死也要留得清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