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的不可以像是某种魔咒响在耳畔,诸葛穹恍惚间忆起当初也有谁在他耳边一声声的说着不可以。

声音细若蚊呐却那般坚定。

挥手让人把温言言押回自己房间,诸葛穹往外走的脚步一转朝着苏凝所在的房间走去。

摆好吃瓜姿势侧躺在床上的苏凝赶忙翻个身对着外面,一只手枕在脸下,两只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脚步声停在门口,就在苏凝数数看他多久会推门,结果就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苏凝:……狗男人不负其名。

本着山不就我我就山的想法,第二天用过早膳苏凝收拾收拾自己出门去找诸葛穹,结果被告知他出门了!

想逛边城跟她说啊,好歹做了一年首富,出门吃饭都能打个折呢。

找不到人她也不气馁,转转悠悠转到温言言房门前。

专门负责看守温言言的两人看到苏凝默契的装作没看见,看她要推门甚至把脸侧了侧。

还挺想提醒他们这个样子多少有点不敬业。

推门进去着实被温言言的样子吓了一跳。

啧啧两声,“看你这样子像是一晚上没睡啊。”小心避开被摔在地上的东西,捡了处干净的地方站着,坐着不太安全,还是站着好。

“瞧瞧你那乱糟糟的头发,掉到下巴的黑眼圈儿,发黄的皮肤,哪里还有昔日京都贵女的模样。”

温言言抬起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你自己有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前些日子伏在我脚边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