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两句好听的话来听听。”

面对温言言,苏凝恨不得捅她两刀,怎么可能还说的出好听的话来?

“只要圣上肯放小人离开,别说是两句,就是两百句,两千句小人都说给您听。”

尊严什么的,只要肯舍弃,不怕活不下去。

她的听话取悦了温言言,蹲下身隔着帕子钳住她下巴,“那若是我看不惯你这张脸呢?”

苏凝几乎没有犹豫的脱下手上她自己设计带有小刺的戒指照准自己的脸,“只要是您不喜欢的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说着眼也不眨的就要用戒指划花自己的脸。

举起戒指的瞬间她想的不是痛不痛,想的是雅苑的姑娘们要是知道她脸毁了会不会心疼死了,毕竟她们爱她的脸比爱她们自己的脸还多。

“够了。”

马车内射出一枚黑色的棋子打落苏凝手中的戒指,震的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但她不敢耽搁赶紧谢了恩爬起来呵斥还在瑟瑟发抖的掌柜的,让他快走,赶紧走。

车里那位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发疯不让他们走了。

不想她一只脚越过马车就被人给再度拎住后衣领,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有说让你走吗?”

被抓回来关在自己出售的酒楼里的苏凝才知道那个接手酒楼的人是诸葛穹的人,也才知道原来那么多人来询问酒楼第二天就杳无音信也是因为他从中作梗。